而Flora定于7月15日,飞往澳大利亚。
今天晚上在自习室,米粒发来短信告诉我她的时间安排。我回过,她问:聚不齐了?
我说,是。
沉默片刻,她说可能会去北京找我们,我还没来得及回复,手机闪过No Power,自动关闭。
我想,所谓死党,究竟是什么。
彼此熟识多年的人,真的未必如何。就像Jessica说的,这些年来能让自己觉得喜欢的人越来越少。所以我们才珍惜。
而我。我想我是变得冷漠了。在一次次的失去当中,从喧闹到沉默,一线之间。
不自觉地回忆半年来自己做过的事儿,觉得陌生,甚至荒谬。那是我么?
此刻耳机里响着《Fade To Black》最激昂的部分,想,什么是我?
下午接到那群疯女人的得瑟短信,我配合着得瑟。彼时我正在收拾混乱的书架,画夹被繁杂的各种专业书籍压在下面。
那一刻,我想哭来着,可是没找到理由。
能认识他们很难得,真的。只是,我有些犹豫了,因为这打破了我既已形成的生活逻辑,当我面对自己的想法和这种所谓逻辑的矛盾的时候,我不知道怎么办。
顺从惯了,竟然。
可是我能做到并不代表我喜欢,对么?
从开始到现在,我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,是梦想从我手中溜掉了还是我故意放了它,不得而知。
现在,好像每个人都在朝着自己的目标迈进了,而我,最近一次的反抗和宣泄居然被当作月经周期带来的骚动,真他妈的。
要知道,既定的行程也是可以改变的,只要我愿意。
我想画画,并且以此为生,仅此而已。我不会怀疑这种想法的真实性,这几乎是我唯一可以确定的事情。
就算现在的我还不行,但我会做到的,只要马上开始。因为只有画画的时候我才觉得高兴,才能忘记其他。
我感谢上天赋予我的这项才能,如果不加以利用,会遭天谴的。
从现在开始,自己的行程自己决定,自己的痛苦自己扛着,自己的幸福自己享受。
不要来说教,因为你不是我。
对么?
